其实自木屋那晚后,他就已经萌生了将少年据为己有的念头。
只是他曾经将少年视作亲弟弟般对待,潜意识里始终被伦理纲常束缚着,这才在理智与欲望的撕扯中烦躁难安。
但此刻,霍延洲忽然觉得那些顾虑实在可笑。
他们本就毫无血缘关系,而这样难得的尤物,若真轻易杀了未免太过可惜,更辜负了他这些年来的精心呵护。
既然如此,不如就将人留在身边做个玩物,待哪天厌倦了这具身体再处置也不迟。
至于少年可能背叛一事,霍延洲也有了新的盘算。
与其日日防备,不如将人放在眼皮底下监视控制。
这样一来,别说获取密信,就是见太子一面都难如登天,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正沉思间,丫鬟怯生生的声音响起,“将军?让奴婢叫醒苏公子吧?这药若是凉了,怕是更难入口……”
霍延洲没有作答,只是用手背轻触少年额头。
温度确实比前两日降了些,但仍比常人偏高。
他又抚上少年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,见人依旧昏睡不醒,便伸手托住那单薄的后背,将人揽入怀中。
其实苏丞并非全无意识,只是头脑昏沉得厉害,索性闭着眼装作未醒。
直到被人整个圈进怀里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“丞儿?”
霍延洲收紧箍在腰间的手臂,低沉的声音中含着一丝哄劝的意味,“先醒醒,喝了药再睡……”
看到将军竟以这般亲密的姿态抱着苏公子,丫鬟不由得怔住。
但她深知身为下人揣测主上心思是大忌,连忙低眉垂首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