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轻松地吐了一口气,深呼吸,仿佛在安慰林回舟也仿佛是在安慰自己:“我也觉得。”他有点心虚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再次盯着林回舟的脖颈在发呆。

归相旬听到宴青生嗓子的声音有点沙哑,他顿了顿,思考了一下。

宴青生正在盯着林回舟的腺体正在发呆,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突然对方起身,他有点猝不及防地看向爬起来的林回舟。

归相旬起身打算去把客厅的窗户关掉,结果却看见满脸汗的宴青生,他刚刚腾起来的打算顿了一下,有点不理解地看向宴青生,语气里带着迟疑:“你是太热了吗?”

宴青生自觉自己有些失态,他清隽的面孔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处适从,拿着药膏的手不知所措。

归相旬回头看他,“你不舒服吗?”

宴青生脑袋有点晕,他浑身上下似乎都被这种香甜而又充塞着食欲的味道层层包裹着,一时之间思考不过来,进退两难。

对方并没有陷入发情期,而这种味道正是因为对方没有贴信息素隔离贴这才溢了出来,宴青生不敢想象,要是对方陷入发情期得是多么甜腻可口的气味。

宴青生一时之间有些失言。

他目光落到归相旬身上,很刻意地打量一下对方究竟是否有注意到自己的窘迫,不过这都不是重点,宴青生敏锐地发现林回舟并没有什么变化,好像宴青生对他并没有什么吸引力,这倒是让他有那么一点挫败。

归相旬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询问对方,他再怎么迟钝也该意识到了对方压根就没怎么认真听他说话。

他看向宴青生,“要不然送你回家?”

他这话说的很轻巧,宴青生就住在他对面,不过宴青生此刻也意识到他的失态,他看向归相旬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:“没关系我会自己回去的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