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在肆意轻薄着身下的oga。
他额头泌出来稀碎的汗水,这还是他第一次距离一个oga如此之近。
他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把止咬器一同带过来。
宴青生忘记是什么原因了,处于是私心又或者是什么原因。
求偶的雄性动物似乎很喜欢向雌性展示出来自己优越的外貌,而宴青生似乎也很不例外,他向来都是天之骄子,有一瞬间也忍不住地想要宣扬自己所拥有的一切……
作为求偶的筹码。
宴青生觉得现在这样非常的狼狈。
他一面用着谎言欺骗着面前一窍不通的oga,他一开始似乎真的以为林回舟这样是佯装的,不过看现在这样——
明显是他逾越了。
他出于自己低俗的欲望与需求,编织出来一个拙劣的谎言来欺骗林回舟,而他现在也控制不住,似乎想要将这个谎言彻底地落实下去。
宴青生深呼了一口气,他有时候甚至觉得……是林回舟刻意为之。
但是对方还在浑然不知地询问他:“是不是又好了一点。”
宴青生吐出来一口气,他看着对方鼓起来、饱满的,充斥着自己此刻所有下流幻想的,对方的腺体,深深地闭上眼睛,然后再次重新睁开。
宴青生强忍着自己剧烈的情感变化和欲望波动,打算把这一切隐瞒的好像一点都没发生一样,轻声说道: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