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连忙给他腕子盖上白纱搭脉,指头刚感受到脉动眉头就锁了起来,神色从困惑变得愈发复杂,半晌才难涩开口,“小公子,您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快说呀!”
“可否方便老夫……看看腹部?”
璟昭耳根发热,有些不好意思,却也知道医者面前无忌讳,他让季全下去,撩起了寝衣。
白先生看着那时不时鼓动一下的肚皮,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着,忙去案上捏起季全给他准备的茶灌了一口,这才勉强稳住声线,“往前,您可有月信来潮?”
“???”给璟昭问蒙了,“大夫,您没开玩笑吧,我是男人,怎么可能来那东西!”
白先生认同地点点头,“是啊,您怎么看都是男儿,可您这脉象是喜脉。”
“什么!”璟昭震惊得蹭地坐直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老夫从医五十载,从未诊错过喜脉,千真万确,双子于您腹中,四月有余,方才正是胎动。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!”他难以置信,“你在骗我!”
“您别激动,若不信老夫所言,尽可遍请名医,保准给的诊断都一样。”
璟昭慌着神呢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像女人一样怀孕了,而且一下怀两个??匪夷所思,他很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是男人。
“你你你先走吧……”
“老夫给您开点安胎药?”
“不必!”
“那,您保重。”
“等等白大夫,求您为璟昭保密别往外说。”
“这个自然,医者保护患者隐私,是杏林铁打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