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好一会,道:“依你。”
璟昭唇角扬起,笑得很甜。
夹起李光宗投的小酥鱼,咬了一口,“呕……”恶心得他想吐,
李光宗见状马上站起,让玉晴端来痰盂,走过去轻拍他的背,“怎么了?”
“腥!”璟昭对着痰盂干呕,口水流了点没吐出什么,“昨日吃坏了东西,胃里不舒服。”
李光宗扶他坐好,吩咐玉晴,“倒杯水来,去炖碗四君子汤。”
三日后,李光宗带人去齐家要债,齐玉成恨,但他也没办法了,媳妇怀着孩子自己不能蹲大狱去。用宅子抵了李光宗的债,当场签的契约。
李家南省的分号出了点岔子,李光宗出差去了,临走前璟昭问他多久回来,他说不确定,但一定会赶在年前他猫蛊症发作前回来。
李光宗一走,璟昭好似得了相思病,整日郁郁寡欢,白日他在珍玩雅集会望着对面药局发呆,夜晚会感到无比的孤独,想起李光宗眼睛就会湿,心情就没好起来过。每日到李府一问“你家大爷回来没有”。
得到的回答总是“还没有”。
这天夜里,璟昭做了个噩梦,梦到李光宗被人捅了刀子!他从扶光苑惊醒,心悸未平,肚子突然弹动一下,雪白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,把他吓出一身冷汗!
“季全!”
季全小跑进来,“爷。”
“快快快去请大夫!”
“爷哪不舒服?”
“肚子疼,快去请!”
季全刚要去,他又道:“要万安堂的白大夫来瞧。”
他觉得,那个老大夫瞧病还挺准的,医术值得信认。
没一会,白先生背着药箱来了,璟昭裹着棉被倚靠在床头,急急指着肚子,说:“里面有东西在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