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菟听着有点不对,在他的观念里,说亲应该就像做朋友,在一起玩,怎么听着还有成为一家人,那岂不是要天天在一起。
想到这他直接问出来。
花媒婆觉得小哥儿问的奇怪,不过想着对方年纪小,没懂这些,耐心给他解释道:“是啊,不止住在一起,以后还要睡一个被窝呢。”
“不可以,长笙哥哥要跟小菟一起睡。”萧菟当即气呼呼道。
他可以让沈长笙跟旁的兔子玩,但是不能跟他们睡觉,人也一样,沈长笙的枕头怀抱都是他的,不能给别人。
花媒婆愣了愣,神色奇怪,她来时也打听了,沈长笙可没有说亲,这哥儿说的话也太怪异了,当下目光也没有方才那般热切了。
怎么瞧着是个脑子不灵光的,这可不好说媒了。
萧菟却不管她怎么想,气冲冲的就要去找沈长笙。
人跑的太快,花媒婆没法子,只能顺着路往回走,好在很快遇到了村民,给她指了路。
另一边,萧菟很快的回到了家,只是眼前的家却变了模样。
他知道沈长笙说过盖新房,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,如果竹子在嫩点,他饿了都能上去啃。
想归想,萧菟可不敢随意破坏,这些时日沈长笙为此可是费了不少心思,为此都没时间陪他。
不过自己来也是一样,说不定沈长笙看到他会很高兴,只是刚从后院绕过去,就听到好多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