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沈家那小子。”花媒婆直接道。
“沈家?”当即有人提高声音。
不过倒也想得通,人家再怎么说也是读书人,看得上也正常,只是以往也有过来说媒的,但都被刘桂芝给拒了。
有人担心道:“刘桂芝可不好说话,这亲事怕是难?”
“是啊,人家之前可是说了,等沈富贵中了秀才,是要娶镇上姑娘的,怕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地里刨食的。”
有人劝花媒婆:“这亲事还不如别接,免得伤你名声,或者你瞧瞧我们村其他汉子,那都是顶顶好的,下地干活一把手,还会疼人。”
听闻此话不少人符合,都觉得自家的孩子最好。
花媒婆听得有些哭笑不得,也明白了怎么回事,这是会错意了。
“哎,不是他,沈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小子,我说的是另一个。”
场面一下子静下来,不少人也琢磨出来,人家看上的莫不是…
沈长笙。
沈家适龄的男子也有只沈长笙了,只是沈长笙这名声外面传的可不怎么好啊。
虽然这些时日大伙都看出对方家底不薄,又盖了新房,心里有了点主意,只是一时间转换不过来,都在等着机会,想再看看人家是否要买田地,没想到外村的倒是先来了。
“你确实是沈长笙?”有那对沈长笙不喜的村民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