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让他们这房全去出家好了。”
“这样的话,他们香火就断了。”有位老者不忍心。
“剩下的三个废物,留着也是累赘,我可不想还要养着他们。”他们现在全是白身,回去只怕是要耕田作地了。
“他们可是男丁,族长不会不管的。”
“三叔公,你别滥发善心。我看回去后,族长一定把他这一房除族。”不这样干的话,以后的小辈,还怎么出头啊?现在因他们这个事,好多人都无法科举了。
“去把你爹那个老糊涂叉回来!”三叔婆霸气吩咐儿子。在家里她就常听到儿媳们说老伴的小话,什么老好人、老糊涂的,以前都没这感觉,但现在她是认同儿媳们的说法了。
三叔公被家人拖了回后去,叉烧与他的两个侄子一路饱受苦难。好不容易回到老家,又被其他族人驱赶,最后流落他乡,不知去处。
那个前侯爷被按着剃了个光头,还起了个叫“不愚”的法号,其实他也不算是正式出家人。但法师还是安排他在一间破烂的小院子住下。原来的几位出家人,在阮超的供养下,都住进新建的寺院里。她只一个要求,每天都要有法师去跟他讲因果轮回,一定要让他明白自己的罪过有多大。他们还要把他看牢,并让他下地劳作,如果不能自给自足,那就饿着!挨饿的次数多了,搞不好能让他学会什么是谦卑。
阮超原身那个视江怜月为亲妹的二姐,被婆家贬为妾室。刚开始她还挺感动的,毕竟没有把她休弃扔出大门。可当她看到丈夫私藏的还来不及销毁的画像后,就气炸了!证据她保留了下来,她要留着威胁婆家,并且又要防着被他们弄死。
“夫人,阮姨娘又跟三少爷打架了。”
“……别让他们两个死了就行,再去好好搜搜她的住处。”那些要命的东西,一天不找出来,他们家一天都不得安生。
“是。”
九皇子被一位西夷公主看上了,听说是一见钟情,还非君不嫁那种。
知道这个消息时,阮超就知道她的宣传做成功了。早期她让人去西夷那边歌颂九皇子天赋异禀,而且还是世间上少有的美男子,这让风流公主如何不动心?就吵着来看看虚假。西夷男子普遍都粗犷,一番对比,细皮嫩肉的九皇子简直就是天人!西夷公主是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他的滋味。本来只想着风流一次就好了,可他太端着,因此才老羞成怒说要招他为驸马。现在西夷国的兵力,可是比他家的强太多,吞并也是迟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