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叫威远侯的那个是谁?”

“你们想干什么?!”

“呸!没搞清自己状况是吧?还装什么大老爷!”

来者不善!侯府这边的人,俱是老弱病残,这可怎么办好?怎么在这个时候,偏偏遇上来寻仇的?

“我们只找他一个,不为难其他人。”

“你们找他干什么?”

“乡君说:不能便宜侯府罪人!要让他一辈子在佛前忏悔。”

“啊!那个逆女!”威远侯心中悲愤,仰天咒骂阮超狼心狗肺,他把所有的错,都推别人身上。

“把他嘴堵了,吵死人。”几个彪形大汉把人利索的绑好扔马车上,他们这次去的地方是非常偏远的,所以报酬也多。那个叫什么侯爷的,腿都瘸了,往后应该也出不来碍乡君的眼。

“阮超她怎么敢如此苛待父亲!”

“乡君可是特别交代了,少爷要是真孝顺,那就陪着父亲去出家。”那汉子哼笑,扬鞭子赶马上路。

侯府叉烧顿时不敢再装了,马上缩在人群里。

“要我说啊!这罪人还真该去出家忏悔!”

“就是!害了我们这么多人,便宜他了!”寺庙好歹还有片瓦遮头,没什么不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