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两位女学生对江以澜心存警惕,可她并没有打算直接放弃两人,而是如同话家长一般,与两人聊天。
说着说着,就把她们的底摸透了。
有点小聪明,也够警惕,还有一腔爱国热情,愿意为革命奔走。
且钱多多的家庭条件很好,朱小曼的人脉较广,是两个值得发展的人才。
哪怕不加入国民党,江以澜也总得想办法建立起自己的情报机构,这样才不会因为情报滞后处处挨打受限制。
两位女学生自认为自己很警惕,并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套话了。
反而觉得江以澜是个值得发展的热血青年,旁敲侧击的询问她的一些政治主张和对时事的看法。
江以澜仔细回忆了一下如今同盟会的主张,尽量挑她们喜欢听的话说,说得两人恨不得和盘托出,势要将她引为知己。
结果一来二去,两人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答应了江以澜的请求,在不知觉的情况下,成为了她在省城内的眼线。
——
彻底搞定两人,江以澜心情大好。
此时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,朱小曼的父母回来了。
一打开门,看到加里多出的这一群,看着就凶神恶煞、不好相处的土匪们,吓得双腿发软,当场想要尖叫。
江以澜一个箭步冲过去,把他们的尖叫声堵在了喉咙里。
朱小曼压低声音慌忙解释:“爸妈,你们别怕,他们不是来抢劫的,是我的救命恩人,是客人!”
等她把话说完,江以澜松开了自己的手,朝惊魂未定的老两口道了歉。
两人猛地松了一口气,哆哆嗦嗦的走到了院中。
还未听朱小曼和钱多多解释完,被拴上的木门又被人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