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澜微微挑眉,目视着说话的这位女学生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对方愣了一下,被江以澜直视着很有压力,拘谨的回答:“我叫朱小曼,她是我同学,叫钱多多。我们都是省女师的学生。”
师范大学的学生……江以澜等人并不意外。
毕竟现在男女分校,学校也特别少,女性绝大多数不是读师范就是学护理。
“朱小曼和钱多多同学,你们不用有什么太大压力。
我们相信只要任何一个华国人看到今天这一幕,都不会视若无睹,袖手旁观。
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,你们不需要心怀愧疚。”
江以澜这话一出,朱小曼和钱多多的脸色变了变,试探性地问:“请问恩人你该怎么称呼?我听你说话有条有理,你是不是也读过不少书?”
其他几人一看就是江湖悍匪,是没什么文化的草莽。
纵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可朱小曼和钱多多还是不管过多亲近他们。
但江以澜则不同。
她同为女性,看样子还受过良好的教育,应当是个明理的人。
这样一想,两人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。
“我叫李燕飞,赵钱孙李的李,燕燕于飞的燕飞。曾经上过学堂,比不得你们这些大学生。”
这种介绍自己姓名的方式就别具一格。
与泥腿子有云泥之别。
两位女学生仿佛在瞬间与江以澜拉近的距离,将她视为自己人,开始卸下心房和她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