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事情就这么决定了,这几天就要你们多委屈辛苦一下。
等到我把事情都办妥了,我自会让人送你们下山。
到时你们想到哪个省份去都可以。
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的话,可以给我打电话,也可以给我发电报。只要我收到了,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说完,她朝着下山的方向走。
李父李母看见江以澜走得毫不犹豫,干脆利落,气得在原地跺脚。
“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,她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?
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些奇奇怪怪、离经叛道的东西,如今还不把我这个当父亲的放在眼里,连基本的孝道也不顾了!
作孽呀,作孽呀!”
李母知道他说的只是气话,实际上并不是想责备江以澜,所以马上顺着他的话说: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我没教好女儿。
等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再教教她,跟她仔细说。
咱们女儿向来懂事,只要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她肯定会听的,老爷你就别气了啊,小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李父冒上来的火气逐渐消散下去,眼角的余光撇在一旁听墙角的两位仆从,当即拉长脸:“你们还站在这儿做什么?赶紧跟上去看看啊。”
“哦哦,好好。”
仆从马上点头,小跑着紧追江以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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