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们想说江以澜肯定会吃亏,担心她的人身安危,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,于是生生转了话题。
“燕儿,你知道现在名声对于一个姑娘家有多重要吗?如果别人知道你一直跟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混在一起,还是声名狼藉的女土匪,那以后如何找婆家?
就算嫁过去了,别人又该怎么看你?”
李母趁机拉着她的手,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李父气得唾沫星子横飞:“你这是要毁了我们李家百年的清誉呀!”
激动之下,李父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开裂了,甚至还往外渗着血,使他不停地咳嗽起来。
李母见状,马上松开了江以澜的手,转头扶着李父开始为他拍背顺气:“当家的,你别激动,别激动。”
说完就盯着江以澜,一脸责备。
“你看看你把你父亲气成什么样了?他身上本来就有伤,你还干出这种、这种……”
想了半晌,李母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江以澜的行径。
江以澜抿着唇,态度稍微和缓了一些,但语气却不见弱上分毫。
“娘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是你也看见了我之前嫁的人家究竟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那只是个例。并非所有人家都是这样的。”江以澜才开了个话头,李母顿时接口。
“再说,即便嫁错了人,可一个女孩子在这乱世总不可能不嫁人吧?只要你安安分分,努力伺候公婆,相夫教子,对方再怎么不满也不会像孙家那样。”
李父很赞同的点了点头,马上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