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不愿意被人看不起,硬是拿着少的可怜的银子,和他们一起去外面吃。
但他哪里比得上那些人。
前几日潇洒,后几日为了面子,说自己不想吃饭。
李梅一脸怜惜,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。
瘦了。
“娘这就把鸡杀了,炖了吃。”
李梅杀了鸡,拿滚水烫了拔毛。
刘平树推门回来,一眼就看见自家下蛋的鸡被宰了。
李梅还一边拔毛,一边心疼的念叨。
刘平树吐了口痰,走过去一脚将人踹翻。
“赔钱货,谁让你杀鸡的?”
“往后没了鸡蛋,拿什么卖钱。”
他说着,拳头一下一下落在李梅身上。
刘平树身上一身酒气,夹杂着脂粉气。
那味道,是李梅从来没有闻到过的。
刘平树撒够了气,看到畏畏缩缩蹲在角落里的刘安。
原本胖墩墩的儿子这次回来瘦了一圈。
刘平树再次扇了蜷缩在地上的李梅一巴掌。
“小安瘦了这么多你没看到吗?”
李梅发髻散乱,唇角青紫,哆嗦着解释。
“就是看到小安瘦了,所以想杀鸡给他补补。”
刘平树从鼓鼓囊囊的钱袋子里,掏出两块碎银子。
“小安,想吃什么自己去买。”
“你娘她做错了事,活该被打。”
刘安受宠若惊,接过银子。
他爹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。
至于为了他杀鸡,被打了一顿的李梅,早就被他忘了。
他捧着碎银子,想着该怎么花。
他的同窗全都穿着华贵,只有他一身灰扑扑的衣裳,与他们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