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了一顿的李梅若无其事地爬起来。

拿着刀剁了母鸡,看着父慈子孝的一幕,什么都没说。

确实是她忘记和平树商量。

至于在儿子面前被打成这样会不会难堪。

她早就习惯了,小安也是。

她做错了事情,该打,她要给小安做个表率。

最后,李梅被打了一顿后炖了的鸡。

她只吃了一个鸡头。

刘安胃口小,只吃了一个鸡腿,两块肉,剩下的大部分进了刘平树的肚子。

刘平树吃饱喝足,打了个嗝。

伸手剔牙,大摇大摆推门出去。

这次出去,直到凌晨才满面红光的回来。

他的钱袋子瘪下去,但依旧是沉甸甸的。

一夜之间,他就花了三两银子,但他不后悔。

刘平树眯着眼睛回味,翠翠姑娘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,滑嫩。

会的花样也多。

今夜他过的极为销魂。

魂都要被她吸走了。

刘平树回到房间,看到床上的李梅。

一脸晦气。

他这么厉害的人,李梅配不上他。

他可是一天就赢了十两银子回来。

尝过更加鲜嫩水灵的姑娘的滋味,刘平树再看向李梅,只觉得厌恶。

打心眼的厌恶。

若是他年轻时去了那个地方,一定不会和李梅成婚。

一连三天,刘平树早出晚归。

钱袋子的重量越来越轻。

刘平树一次比一次急躁。

直到第三天回来时,刘平树钱袋子空荡荡的。

他抓起还赖在家里,不肯去学堂的刘安。

“小安,爹给你的银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