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舒也随口一答,“马朝阳。”

登地一下,周维光脑子里的警钟就响了一下。

马朝阳他记得,也是在好湾村插过队的知青。

男的!

周维光轻咳一声,装作还是随口问道:“你们一直有联系啊?”

秦寒舒是真的随口一答:“是啊。”

周维光无意识地搓着脚盆里的两只大脚丫,心里瞎琢磨着。

她跟马朝阳的关系很好吗?他记得她跟所有知青的关系都是不远不近啊,怎么单单跟这个姓马的有联系,这么多年了,还在通信

秦寒舒将信折好,塞进抽屉。

一转身,看到周维光还在泡,问:“水凉了吧?要不要我给你加点热的?”

说着,便要去拿热水壶。

周维光没阻止。

秦寒舒让他把脚抬起来,开水倒进去,升腾起一片白雾。

周维光拉着她,“跟我一起泡?”

秦寒舒嫌弃拒绝,“你那臭脚丫子,自己泡吧。”

周维光遗憾地咂了咂嘴,他最喜欢老婆的两只小脚了,白白嫩嫩的,脚底板都几乎没什么老茧,看着就想啃一口。

心里这么惦记着,也就这么做了。

等到秦寒舒换一盆水自己泡脚时,周维光便自告奋勇要给老婆洗脚。

洗着洗着,冷不丁拿起来啃了一口。

痛倒不算太痛,不过把秦寒舒吓了一跳,不禁叫出了声。

顾燕很快出现在门口,关心地问道:“姐,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