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胡文文已经完了。

秦寒舒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胡文文?呵,我跟她可是有着深仇大恨的,她就算死了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
霍振铎眼皮一动,不知道秦寒舒这话有几分真。

秦寒舒装作不知道霍振铎目的,道:“关于她的情况,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,以后别提这人了,晦气。”

说着,还露出了厌恶的表情。

霍振铎从善如流地点点头。

其实他倒也不怕秦寒舒追究胡文文的去向,那事办得干净利落,别说秦寒舒了,公安来了也找不到痕迹。

他只是有些担忧秦寒舒为了胡文文跟他生嫌隙。

茹梅可是把秦寒舒看成最好的朋友之一,生了嫌隙的话,他不好跟茹梅交代。

秦寒舒瞟了眼霍振铎,想问胡文文具体怎么样了,又不方便问。问了,霍振铎肯定也不会直接告诉她。

不过,霍振铎是什么样的人,她是清楚的。

胡文文作死想用对付曹静的法子对付茹梅,无疑是在挖霍振铎的心肝。

不弄死她,也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
秦寒舒有种感觉,她这辈子应该不会再见到胡文文了。

临近寒假的时候,秦寒舒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一封信。

马朝阳寄来的。

秦寒舒刚来江城的头两年,跟马朝阳通过两封信,不过两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话说,后来就渐渐没有联系了。

这回马朝阳的突然来信,说是放寒假要来江城,到时候约着一起吃个饭。

秦寒舒看了看马朝阳写信的时间,估摸着她也不用回信了。

“谁的来信?”

周维光在泡脚,见她坐在书桌旁看得认真,随口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