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知青缠着秦寒舒问了很多关于江城的问题,廖雨洁听得入神,最后幽幽来了句,“我这辈子,是永远都见识不到大城市的繁华了。”
张瑶看她一眼,道:“谁让你嫁人的啊,只能在这地生根发芽了。”
廖雨洁破天荒露出了忧郁的表情。
“我虽然是首都人,父母还是双职工,但日子不见得就好过。我家兄弟姐妹八个,从小就睡在一张大炕上,我现在这么苗条,都怀疑是从小到大挤出来的。”
秦寒舒无语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孩子多,资源少,我小时候又是个笨嘴拙舌的,不管什么东西分到我这,就没了。”
“后来实在憋得没法子,我学会了闹,学会了抢,学会了偷。”
马朝阳鄙夷道:“你这是在给自己学坏找借口吧?别卖惨啊,你的名声是挽救不回来的!”
廖雨洁脸红了一下,“我没有卖惨,只是陈述了一下我的经历而已。再说,我知道自己这也不算惨,比我惨的多的是”
秦寒舒眼睛瞥到了不远处的赵茹,打断廖雨洁的话道:“赵茹的肚子怎么扁了?”
张瑶跟着看过去,回答道:“她早就生了啊,早产,生了个女儿。”
廖雨洁突然神秘兮兮道:“我知道她为什么早产,你们想听吗??”
张瑶道:“村里人不都说,是因为在菜地被南瓜藤绊了一跤?”
“不是!”廖雨洁幅度很大地挥了挥手,激动道:“是在菜地摔的,但不关南瓜藤的事,而是被人推的!”
张瑶大惊,“被谁推的?”
秦寒舒也看着廖雨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