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雨洁理亏地闭了嘴。

其他知青纷纷跟秦寒舒打着招呼。

秦寒舒问张瑶:“抗美又下大田去了?”

张瑶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她?干活的时候从不挑轻省的。”

秦寒舒又看了看,“林之恒也没在?”

马朝阳道:“对了,你还不知道,林之恒进县农机站了!支书送他去的,说他不适合种地,适合学技术,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修拖拉机的技术专家。”

修拖拉机?上辈子林之恒上电视接受采访,还真是机械制造方面的专家,不过不是地上跑的,而是天上飞的。

“唉,还是脑子聪明的人有饭吃!”廖雨洁啧啧叹道:“林之恒一个‘hei帮子弟’,居然比其他知青都混得好。”

马朝阳黑了脸,“注意你的措辞!”

廖雨洁不服气道:“我措辞怎么了?他不就是‘hei帮子弟’嘛!”

秦寒舒拉了拉廖雨洁,“咱们好湾村的知青,可从来不把出身挂在嘴上。”

“就是!”马朝阳嫌弃地赶廖雨洁,“你一个嫁入本地的妇女,就别跟咱们知青在一堆了行不行?赶紧走吧。”

“我不走!”廖雨洁顿了顿,软了声气,“我嘴巴放干净点还不行?”

齐大脑袋不喜欢她,还团结村里其他妇女孤立她,廖雨洁觉得,还是跟知青们在一起简单舒服。

其他人不再搭理她。

马朝阳问了秦寒舒一些关于江城的问题,最后咂了咂嘴道:“我还是小时候去过一次江城,是我姑带我去玩的,就记得楼很高。”

秦寒舒笑道:“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