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她自己缝的。

手真巧。

刚想将坐垫垫到屁股底下,周维光就想起,这个垫子好像是从她屁身下取出来的。

他刚接手的时候,还感觉到了一点余温。

周维光瞬间脸爆红。

手里的垫子让他心虚得要命,好像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羞耻事情一样。

要不还给她吧?

可怎么说?

坐垫成了个烫手山芋,让周维光不知道如何处置。

纠结了一会,周维光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,双手捧着垫子,不敢让自己的手跟坐垫有太大面积的接触。

周瑞兰只顾着看台上的表扬,很久以后不经意转头,才看到他的奇怪动作。

“哥,垫子是让你垫屁股底下的,你捧着做甚嘞?”

还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!

周瑞兰的声音有点大,引得秦寒舒也看过来了。

二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看着他,充满了好奇和不解。

“”周维光憋出两个字,“挡风。”

周瑞兰和秦寒舒虽然还是觉得奇怪,却没再问什么,纷纷转了回去。

周维光大松一口气,没忍住转头,越过周瑞兰,朝秦寒舒看去。

中间隔着个周瑞兰,其实只能看到一个鼻尖。

谁知秦寒舒又突然伸了伸脖子,看了回来,两人的眼神正好对个正着。

周维光强做镇定地点了点头,然后淡定地移开了眼睛。

秦寒舒的唇角抿了抿,也收回了视线。

演出进行了一上午,结束后,周瑞兰拉着秦寒舒去周家吃中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