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前面走着,周维光在后面跟着,手里还捧着那个坐垫。
秦寒舒扭头看见,忙道:“周三哥,把坐垫还给我吧。”
终于可以卸下这个烫手山芋了,周维光连忙交还给秦寒舒。
秦寒舒抬眼看了看他,好笑地问道:“周三哥,正月的天有那么热吗?看你那满头的汗。”
周维光立马用袖子擦了擦额头,沉声道:“嗯,是有点热。”
“三哥你热啊?”周瑞兰道:“那把你身上的军大衣给我穿,从晒场出来凉风一吹,我觉得有点冷。”
周维光:“好。”
周瑞兰裹着军大衣,问秦寒舒:“你冷吗?冷的话,我们一起穿。”
周维光的军大衣足够大,披在身后给二人挡风是没问题的。
周瑞兰说这话也没多想,纯粹只考虑到冷不冷的问题。
身后的周维光听见,却是一下紧张起来。
他竖起耳朵听前面的说话声。
只听到秦寒舒小小的声音传来,“我不冷。”
他顿时放下心,同时又莫名失落。
到了周家,首先便看到院子里,一个年轻女人在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画画。
周瑞兰跟秦寒舒介绍道:“这是我二嫂,这个小不丁点是我侄子,策策。”
接着,又同朱景素介绍秦寒舒,“这就是我小舒姐,秦寒舒。”
听到这句话,朱景素才正眼朝着秦寒舒看过来,微笑道:“秦寒舒同志,您好。”
秦寒舒也礼貌回应:“周二嫂,您好。”
朱景素将沉浸在画画中的儿子拉回现实,让他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