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舒说话的同时,本想让周瑞兰找点纸出来给周维光擦汗,却发现周瑞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秦寒舒便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递了过去。
“您擦擦汗吧。”
那是一条白色的棉帕,没有花纹,只勾了一条浅蓝色的边,迭成了整整齐齐的小方块。
周维光的眼睛直勾勾瞧着帕子,却没动作。
秦寒舒还想把醉酒的周瑞兰给归置归置,见周维光不动,她腾不出手来,便催促道:“快拿着啊,一会汗都掉碗里了。”
周维光缓缓伸手。
等到帕子送出去,秦寒舒将周瑞兰扶着躺在炕上,让她休息一会。
如果一会还不清醒的话,就让周维光背她到自己屋睡觉。
接着,秦寒舒又将沼气灶的风门调小,火也就小了,一会炕的温度就能降下来。
做这一切,她都很熟练,仿佛这是在自己家。
主要是她来的次数多了,自然就娴熟了。
周维光的心却忽然鼓胀起来,胀得都快冲出喉咙了,搞得他想大吼一声,来发泄这种莫名的兴奋。
看了看手里捏着帕子,周维光并没有用来擦汗。可是帕子已经被他的手捏过了,也不好这么还回去。
还是回头洗洗,再还给她吧。
周维光将帕子装进自己的衣服兜里,珍重地拍了拍,心里有点隐秘的难以言说的情愫。
然后袖子一抹,脸上的汗被他擦掉。
秦寒舒重新坐回炕上,问:“好点了吗?还热吗?”
周维光摇摇头。
虽然才吃了个半饱,但周瑞兰也醉了,周维光又是个沉默寡言的,再继续下去的话,她也找不出什么话题了。
于是,秦寒舒便打算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