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吧砸吧嘴道:“还行,多喝两口还觉得有点香。”

秦寒舒:“”

周维光道:“我们家的人,都会喝酒。”

眼睛瞥向对面的周维光,秦寒舒想起了周瑞兰给她讲过的一件趣事。

说周维光才七八岁的时候,在酒席上偷喝大人的酒,当时就醉了,发起了酒疯,跑到猪圈里,骑着一头猪就乱跑乱窜。

嘴里还嚷着要骑到朝国去,把国鬼子的飞机给打下来。

朝国是骑不去了,倒是把人家的酒席给撞翻了两桌。

最后实在没办法,周长安抽了腰间皮带给他醒了酒。

这事发生的时候,周瑞兰还不记事呢,但她能绘声绘色地讲出来,可见这事是作为一件周维光的黑历史,在周家每年都要温故知新一下的。

看看现如今的周维光,坐在炕上都是端正地盘着腿,眉眼肃正,一副铿锵有力的硬汉模样。

再在脑子里勾勒出一个骑猪打飞机的熊孩子形象

秦寒舒不由抿了抿嘴角。

发现周维光看过来,她忙低下头,可嘴角却是控制不住越来越弯了。

周维光莫名心慌,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,没发现什么不妥啊。

秦寒舒主动找话题道:“周三哥,你跟我哥关系是不是很好啊?他一切都好吗?”

周维光暂时放下疑问,回答起秦寒舒的问题。

“他一切都好。”

过了会,见周维光没有多说的意思,秦寒舒又问:“你们平时训练什么的,辛苦吗?饮食营养应该都能跟上吧?”

周维光道:“不辛苦。都能跟上。”

“呃”秦寒舒打量了一下周维光,诧异道:“周三哥,你是不是热啊?你都出汗了。”

周维光不是一般的出汗,而是汗如雨下,豆大的汗珠都滚到下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