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讨好,赵茹的语调极尽柔情,牛全根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
他不由开始幻想,或许赵茹能安心跟他过日子呢

牛全根并没等到天亮,而是等赵茹被带走后就动身回大队了。

他对秦寒舒道:“秦知青,我先回去开介绍信,你们睡觉休息,明天等我回来后,我们再一起回大队。”

说完,就着急忙慌走了。

张抗美和林之恒这才上前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秦寒舒将事情叙述了一遍,“胡文文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,没想到现在长大了,她抢不到了,就开始偷。”

张抗美啧啧道:“那你父母都不管吗?任由她欺负你?”

林之恒也同情地看着秦寒舒。

秦寒舒苦笑了下。

张抗美叹了口气,拍了拍秦寒舒的肩膀道:“有什么样的家庭不是我们能选择的,但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,可以立起来,不被人欺负了。”

这话说得太过感同身受,秦寒舒疑惑地看向张抗美。

张抗美解释道:“我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,我妈去了南方,我爸再娶,生了个儿子就不管我了,我小时候是跟着爷爷长大的”

秦寒舒默默地拉着张抗美的手,两人往楼上房间走去。

这会才过凌晨,还能睡几个小时。

胡文文偷东西的事定了案。

胡文文是主谋,赵茹是帮凶。

虽然没有人赃俱获,但如今的时局紧张,一个人在道德品行和思想觉悟上,是经不起一丁点风吹草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