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小曾就忙道:“是啊石大哥,这位男同志着实无辜,就把他放了吧。”

小曾冲着保卫科长挤挤眼睛。

这件事要认真追究,小曾也要负失职的责任,要不是她贪图那个卡子,多给秦寒舒开一间房

想到这,小曾就后悔,要是不贪那个卡子,秦寒舒也不能这时候用这个拿捏她了。

保卫科长接收到小曾的眼神,没太多犹豫,就点了头。

秦寒舒放了心,看来她猜对了。

大半夜有人恶作剧,小曾一个电话就把保卫科长摇了过来,不论两人是亲戚还是别的,总之关系肯定匪浅。

牛全根也算是被她牵连进来的,秦寒舒自然要想办法把牛全根摘出来。

保卫科长指挥着身后两个保安,“把她俩先压回去,等天亮了再说。”

“我不我没偷东西!你们不能抓我!”

胡文文披头散发,脸部红肿,眼睛充血,双臂因为被反剪得太久,不能回复原位,僵硬地垂着。

胡文文两辈子都没这么狼狈痛苦过。

她双眼怨毒地盯着秦寒舒,“你害我!你不得好死!”

秦寒舒平静地俯视着瘫在地下的胡文文,半晌后蹲下,在她耳边喃喃道:“那我们就等着,看看是谁不得好死。”

秦寒舒嘴角带笑,声音无比轻柔,但听在胡文文的耳朵里,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索命符咒。

胡文文呆滞地望着秦寒舒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,连被保安提溜起来,都丝毫没有挣扎。

那边赵茹却是害怕得已经哭了。

她祈求地望向秦寒舒,又望向在一旁茫然看着的张抗美和林之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