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舒懒得理他,也随便了。

这时,民兵队的几个终于赶过来了。

周小五着急问道:“没人受伤吧?”

张抗美袖子被撕破了,受了点皮外伤。

秦寒舒道:“我那有碘伏,回去给你擦擦。”就算去公社卫生站,也只是给擦点消炎药。

杨爱贞继承了秦寒舒爸爸的习惯,会在家常备消炎药、止痛药之类的常用药品,秦寒舒搜刮家里东西的时候,自然也全收进了空间。

周小五忙道:“那就好,一定要擦药!别看只是破了皮,但野猪毕竟是野生的畜生,不干净。”

另一个民兵道:“我们只看了其中一头野猪,还没打死,让它给跑了,幸好你们福大命大。”

后面袭击马朝阳的这头野猪,就是被民兵打伤的,很狂暴。比一般的野猪更难对付。

周小五又问:“这头带伤的野猪谁打死的?”

马朝阳三人都看向秦寒舒。

周小五愣愣地看着秦寒舒,不确定地问:“你?”

秦寒舒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民兵们的眼睛都嗖嗖地向秦寒舒投过来。

经过马朝阳几人的再三肯定,民兵们才消化了这个消息。

一个刚学打qiang的人,就能打死一头野猪?还是在这样突然又紧急的情况下,这可不只是考验枪法了,更需要猎人有一个冷静而强大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