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懒做还没点分寸的人,也难怪被齐老六家赶出来。”
周瑞兰补充道:“她确实懒得不象话,自己的活都不干,连裤衩子都是妈帮她洗!”
周长安喝道:“一个女子家,说话斯文点。”
周瑞兰不解的小声嘟囔,“本来就是裤衩子,能咋斯文”
周长安叹口气道:“算了算了,反正知青的窑洞已经箍好,她就要搬走了。”
赵春苗重重地冷哼一声,道:“还没跟你说呢,人家小廖向我透露了,说想继续住咱们家,不想搬去知青点。”
周长安神色一肃,“那可不能由着她。”
周瑞兰兴奋道:“让我来赶她走吧——我早就不想跟她一起住了!”
周瑞兰都想好了,今天就去抓条蛇放在睡觉的苇席下面,肯定能把廖雨洁尿都吓出来!还能不跑?
可周长安没同意,还警告她不许乱来。
“我会跟小廖谈的。”
周家就三个人吃饭,廖雨洁的话题告一段落,便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过了会,赵春苗又提起周维光发回来的电报,问周长安:“你还没说呢,三儿的电报有啥别的意思?”
“没啥”周长安顿了一会,又道:“我就是琢磨着,不过是让我照顾个人而已,为啥要急吼吼的发电报?”
一般有啥事都是写信,遇到着急的事情才发电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