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扬又强调道:“我妹叫秦寒舒!寒冷的寒,舒服的舒!”

周维光很是看不惯秦飞扬的作为。

不过第二天,他还是给家里拍了封电报。

就五个字——照顾秦寒舒。

周长安一边砸吧着旱烟,一边拧着眉看手里的电报条。

妻子赵春苗端着一笸箩白面馍放到炕桌上,瞥了周长安一眼,不解道:“不就是让照顾一个知青吗?翻来覆去看那几个字,难不成里面还有别的意思?”

周瑞兰走进来刚好听到,问:“妈,三哥电报说的那个秦寒舒,是不是就是最好看的那个小秦知青?”

赵春苗道:“我哪知道谁最好看?我又没见过那些知青。”

除了住在本地社员家里的,其他知青跟队上的人来往少得很,也就一些年轻后生好奇心重,会偷偷瞧。

周瑞兰道:“我也没瞧见,是二蛋他们说的,有个小秦知青长得好,说是比廖雨洁好看多了。”

赵春苗拿一个白面膜给周瑞兰,“赶紧吃,今天小廖去县里了,我专门做了白面膜。”

周长安听见,抬头不悦道:“你偏做得出,让人知道了,还当咱们故意苛待知青。”

赵春苗眼一瞪,“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?小廖在我们家住了一年,一开始我对她什么样?是我们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,有些好东西我还先紧着她,想着她是客,又一个人背井离乡不容易,兰花都排在后头去了!”

赵春苗气哼哼地咬了一口白面膜,继续道:

“可她呢,上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常常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!挣的那点粮食连自己的口都糊不住!这些也就算了,她居然还不想跟兰花住一屋,想住到咱们三儿的屋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