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时青情绪稍定后,才问起她的去向。姜遇如实回答,只是隐去了踏空之事。时青听罢沉默了许久,只是仔细检查她的身体,看有无伤处。幸有系统赋予的恢复力,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已近消散,只余淡淡粉痕。
后面她也不记得两人是怎么吃的晚饭,只记得时青平时那张爱笑的脸看起来也有些阴郁。
接着就是今早醒来时,腕间传来一阵清凉舒适的触感。姜遇揉着手腕坐起身,掀开帘子望向时青的床铺,依旧是老样子,被褥迭得整整齐齐,人已离去。
她心底掠过一丝庆幸,幸好他还要去梵音真人处修行,若再像昨晚那般粘人,她可真招架不住。
洗漱完毕,她坐到梳妆台前整理头发。系统曾言,这具身体将不再生长,因此她的头发会永远维持穿书前的长度。
姜遇只能羡慕地看着时青那头如墨染绸缎般顺滑亮泽的长发,而她的发梢刚过肩头,末端因营养不良而分叉枯黄。
这梳妆台也是时青为她备下的,一面铜镜清晰映出她的面容。
可惜姜遇极少妆扮,时青送她的胭脂水粉、珠花发簪也大多闲置。她望着镜中自己的脸,又看看身上略显违和的衣裳,轻叹一声:「要是头发再长些就好了……」
目光扫过台上琳琅的脂粉,她忽起兴致,想试试这古代的化妆品与现代有何不同。她沾了点胭脂抹在手背,感觉不如现代的细腻。想起网上那些搞怪的妆容,她突发奇想,给自己两颊各涂了一大团红扑扑的腮红。
对着镜子左瞧右看,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忽然,一道紫色身影闯入镜中。
那身影缓缓走近,在她身后俯下身。镜面映出时青含笑的脸庞,他轻笑出声:「阿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