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页

「现在没事了。」

那就是刚才有事,姜遇接着问道:「那……是梵音真人对你不好?」

「没有。」

姜遇牵起他的手走进屋内,让他坐下。她沾湿帕子,轻柔擦拭他脸上的湿痕,他竟哭了。

然而无论她如何追问,时青始终不肯吐露缘由。

姜遇再次摸了摸他的头,若有所思。

抛开那「反派系统」不提,单是这些时日的相处,她已真心将时青视作弟弟。如此根正苗红的少年,她绝不愿他重蹈原著覆辙。

因此,但凡他有一丝滑向原著的迹象,她都恨不得刨根问底。只是没想到,撬开他的嘴竟这般难。

自她回到梨羡居,时青的目光便如影随形,炽热专注,全然不似往日的温润守礼。姜遇竟从中读出了几分……委屈?

委屈?罢了,既不愿说,她便不问。或许,孩子大了,青春期总有些自己的秘密。

但对比原著,时青已然严重「ooc」了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姜遇都感到一丝古怪。他是否过于依赖她了?

从昨日归来,他便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她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,连她沐浴时,他亦守候在门外。这绝非平日的时青所为。难道……是她没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?

姜遇百思不解,索性不再为难自己。当务之急,是防范时青那恶毒义母,阻止他踏入鬼泣谷,和原著一样堕入杀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