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京墨义正辞严说:“那当然,仙门有难,我等好男儿自然责无旁贷!”
司辰欢扯了扯唇角,指了指他手上拿着写有“正品药宗丹药,欲购从速”的幌子,故意说:“仙门有文药师这种大爱之人,当真一大福气。”
文京墨假装听不懂他的调侃,还赞同道,“那是当然,此次猎阴大会凶险,担心道友们受伤,我可是熬夜加工炼制了许多丹药出来。怎么样,司道友,来两瓶丹药,熟人给你八折。”
司辰欢: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开过玩笑后,文京墨的表情严肃了许多,两人的对话也换成了传音。
“这一次白芷也来了,她已经将你和云唳在药师大会的表现禀告了宗主,就是不知道,他们有没有发现你们潜入外门。”
司辰欢眉心一蹙,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。
不过他在文京墨身前没有表现出来,手指摩挲在腰间悬挂的小酒壶,他忽然问起:“白宗主,最近几年有什么表现异常的地方吗?”
当年玄阴门覆灭一事,已经剑宗前任宗主、器宗老宗主都参与其中,但其中主力,恐怕还是要数被发现用凡人研究的药宗。
但、为什么呢?
即墨珩是为了保护月照棉的残魂,花老宗主是为了掩盖自己被邪魔侵蚀、想要造出大乘期兵人。
药宗的白宗主,又是因为什么呢?
按理来说,文京墨作为药宗宗主的亲徒弟,这么当面非议其师是很不适宜的。
但司辰欢能看出来,文京墨对药宗隐有排斥之意,他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