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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琅诧异看向自己儿子,哭笑不得:“为父是说那条长街上新开了一家酒铺,听说卖的花逢君着实不错,你看,都排起了长龙,咱们去拜访鸿蒙书院时可以稍上几坛当作特产。”

他说着,静默一瞬,宽厚大掌落在小云唳发顶,将他吹乱的长发压住,语气也沉了些,“方才那些话,是长老们教你说的吧?”

小云唳极力抬头,却只能看到父亲背着月光的脸,表情看不清楚,他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,声音都小了些:“是唳儿说错了?”

云琅对他笑了笑:“怎么会?唳儿想替我分忧,我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
“只是”,他笑容淡了些,眺望远方的眼神中带着彼时云唳看不懂的沧桑,“为父希望唳儿,永远都不用分担那些忧虑。”

画面破碎,抚在云栖鹤头顶上的手转瞬消失。

替他挡了十八年忧虑的人逝去,他独自沉浮数十载,侥幸重来一次,也有了身后要护住的人。

云栖鹤收敛心神,掀开衣袍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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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辰欢坐在院中,心绪不宁,眼神时不时瞥向门的方向。

这是一处荒废许久的院落,经过书院弟子修葺,勉强能够暂住。

此刻弟子们都去挑选房间,只有司辰欢一个人直挺挺地坐在破败小院中。

楚川安置好了房间,出门一看便见他翘首以盼的模样,走到他身边,没好气道:“怎么,还成望夫石了?”

司辰欢没搭理他,只忧心忡忡说:“去了这么久,不知道怎么样了?”

他眉心紧蹙。

药宗前不久刚闹出藏匿行尸的丑闻,若不是鬼蜮结界破损,现在应当在接受仙门百家调查。

这一次鬼蜮出问题,来得太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