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,他怎会身处炼狱?
一阵冷风卷起,黑烟混着破碎的纸张飞到他脚边,那薄薄的纸上画着一张熟悉的脸,一张死不瞑目、满是血迹的脸。
那是他做成纸人的、自己的脸。
看到那张脸的瞬间,云唳冻住的呼吸开始急促的起伏,他死死攥着焦灰破损的纸人,慌乱抬头去寻找那道颀长的身影。
一定是出什么错了,他要去找他父亲,他要问个清楚!
一只手却在他有动作时,抓住了他!
一阵天旋地旋,云唳看清时,眼前的齐家主一身端庄紫袍满是黑灰:“你放开……”
他的声音被迫戛然而止,只有一双惊惶愤恨的眼死死盯着齐家主。
齐家主捂着胸,身上充斥着浓烈的血气:“……时间不多了,孩子你听我说,那道传信是我骗了你,你莫怪我,我实在是放心不下,果然……哈哈哈药宗竟然不惜和鬼蜮串通,用如此邪术……你快走吧,玄阴门和阴阳家的血仇,要靠你来铭记了。”
“之后我便晕了过去,再醒来,便是仙门百家围剿我爹,然后我被带到仙盟了……”
云栖鹤在叙述往事时,面容冷清,语气平淡,像是在述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。
司辰欢却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,被这一段血腥往事给压得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