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……
好想就这么将人揉进他身体里,藏起来,谁都看不见,谁都不能再觊觎,只是他一个人的,是他的,再也不要分开……
云唳的呼吸克制地放缓,却掩饰不住战栗,眼中红意更浓。
说不清是贪婪还是吞噬的目光,落在司酒那毫无所觉的一片白皙后颈,他恶劣地想:
司酒若当真知道喜欢是什么,怎么还会这般不设防地抱住他呢?
就像可怜的羔羊一而再再而三地抱住孤狼。
所以,怎么能怪孤狼吞吃了羔羊?这不是对方纵容的结果吗?
然而,那充满强占欲的目光,最终还是在对方的轻拍下渐渐败下阵来,露出柔软无奈的眼神。
他到底不是毫无感情的牲畜,又怎么会舍得让心上人受一点点委屈?
只是小心翼翼的少年心事,满腔压抑不住的情爱,在看到心上人始终毫无所觉的模样后,终究是忍不住,在那白皙后脖上略带惩罚的咬了一口。
他力道很轻,只留下浅浅的牙印,司酒却怪叫一声:“好啊你,恩将仇报!”
他跳到云唳背上,嚷着自己受伤了,要对方背着他走。
云唳身形很稳,托着他穿过喧嚣人潮和斑驳灯影,方才汹涌的私欲又都化作平静的欢喜。
真想一直背着他这样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