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酒表情狡黠:“我也说了我不能接受啊,所以不如送给小孩,倒给他们增添几分乐趣。”
云唳还想说什么,司酒一把拽着他往前走,“好了不许说了,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分明是嫉妒我嘛!行了行了,没有姑娘送你礼物,我送你总行了吧!”
他在灯火辉煌中回头,对他眨了眨眼,“有酒哥疼你哟。”
于是云唳要说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间,半晌后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还有,你分明就是明知故问,我们分开那么多次,我哪次没有想你?”司酒说着,一手捂住左胸,嘟囔着说,“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我都快一百年没见你,可想死你了!”
云唳的脚步猝然一顿。
他们似乎总是避免不了分别。
小到几日,大到数月,尤其随着他步入金丹期,玄阴门的事务渐渐从父亲身上转移到他手中,相处的时间也就更为短促和难得。
每次重逢,他都不由自主地向司酒确认对自己的想念。
即便知道其中意味不是他心中所想,但是,每次听到司酒毫无掩饰、满是赤忱的想念时,他总是控制不住想拥人入怀。
一如现在。
司酒猝不及防被抱住,对方抱地很紧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有力蓬勃的心跳,当灼烫的呼吸落在他脖颈时,有些莫名的痒意。
司酒下意识肩背一僵,然后哭笑不得,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行了,听到有礼物,这么感动的嘛。”
司酒不禁感慨,谁说他竹马高冷得很,这分明是听到有礼物就高兴得不行的少年郎嘛!
云唳的想法同他截然相反,脑海中的阴暗想法折磨得眼神都沁出了点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