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齐阙瞪大了眼,转而蹙眉,狐疑道,“你该不会是为了、那个还留在城中的小仙师?”
云唳看向他的目光冷了几分。
“行,我这就把行尸们引出来”,齐阙理智地没有多问,转过身后神色却也冷了下来。
云唳并不在乎他的揣测,只是等他走后,方才一直蜷缩的手这才打开,那朵沾着泥点、还染着血迹的一瓣桃花,又皱巴巴回到了他手心。
到底还是没舍得扔开。
这点姝色倒映在他眼底,像是看见了司酒那截衣摆。
那截因为闯过满城行尸,早已凌乱破损的衣摆。
云唳不可遏制地埋进手心,瘦削的颈肩线条扯出孤傲弧度,他轻轻靠着那瓣桃花,脑海中再次浮现司酒远山似的长眉蹙起的表情。
终于对他失望了吗?
……
“我好疼啊……”云栖鹤看着自己手心,无意识地呢喃。
“什么?”楚川叫了他半天,谁知道他第一反应便是喊疼。
楚川下意识转身对司辰欢道:“他说他手疼。”
司辰欢:“我听得见,你看看他手受伤了没。”
楚川额角浮起青筋:“让我来叫人也就算了,他有没有受伤自己不会说?还有你,想看就自己看。”
他不伺候了,一屁股坐到桌边,喝起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