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踏上那条危险坎坷的路。
他无力阻止,只能舍命陪君子。
可现在,却突然说不离开了?
司辰欢震惊到一时觉得他被夺舍了
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近乎天真和暧昧的话,不敢相信会从云栖鹤口中说出。
司辰欢心跳无端漏了一拍,然后哭笑不得。
他知道,竹马现在正是情绪激荡的时候,难免说话引起误会。
“好,那我们现在哪里也不去。”
他们什么也没干,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。
水声轻轻晃动,温柔而绵长。
自玄阴门事件后,他许久未和云栖鹤有这样纯粹的、悠闲的时刻了。
十八岁之后的两年时光,都蒙上了丰都大火的飞灰,溅上了惨死城民呛烈的鲜血。
司辰欢由衷感受到一股难得的平静。
慵懒,闲适。
像是回到少年时他们在昭山桃林下的把酒言欢。
……
许是太过平静,司辰欢反倒生出几丝不安来,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。
他一手抚摸着云栖鹤柔软如丝缎的长发,一边抬头沉思,这时,忽然发现头顶的空气和洗髓池的池水一般,始终晃动着无形的波纹。
这是……有人在触碰结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