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司辰欢并不知道自己的考核也被人盯上了,他冲到药堂去寻文京墨,将药材一事说了,最后怀疑地看着他:“我思来想去,我同药宗其他弟子都无冤无仇,不会是你招惹的仇家,给我使绊子来了?”
文京墨听他说完,面色渐渐沉了下去,应该是知道了是谁从中作梗,没有否认。
他对司辰欢道:“此事我会解决,你先和侍从去我的药库中挑选草药来练手。”
身为药宗弟子,又是个敛财高手,文京墨药库的丰富程度,令司辰欢暗自咋舌,心想日后就算找不到他的小金库,将这药库的诸多灵草拿出去一卖,也能瞬间暴富。
不过可惜的是,文京墨收集的高阶灵草满库都是,但一阶草药,尤其是回春丹的材料,满打满算不过几株,司辰欢都觉得是他买其他灵草时人家顺手送的。
总之,很难开炉炼丹。
他拿着那几株好不容易翻出来的药材,闷闷不乐回了小院,一进院门,就恰好撞上了云栖鹤。
他仍是一身白衣,在院中大树下放了藤椅,闭眼躺着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司辰欢本以为自己再见到他,多少会感到别扭和不自在。
毕竟那个没头没尾的吻,还没有说清楚。
但他这幅悠哉悠哉的模样,跟灰头土脸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,司辰欢一时悲愤,直接跑过去扑在他身上。
腰间垂落的小金酒壶叮当作响。
“怎么了?”云栖鹤睁开了眼,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,顺手摸了摸他发顶。
司辰欢冷哼一声,然后才翻身,滚到了他空出的藤椅一侧,一手搭在后脑勺,另一只手拿出那几株可怜巴巴的药材给他看。
将方才的事同他说了一遍。
然后司辰欢仰天长叹,“文京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,就像之前说好的找人,结果楚川和苏幼鱼还是没有动静,唉,屋漏偏逢连夜雨啊。”
云栖鹤看他垂头丧气的模样,眼中多了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