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在乎司辰欢会不会出更高的价格。
所以这摊贩不仅认识这黑衣人,而且还惧怕他背后的势力?
司辰欢没有同他纠缠,只是默默收起自己掏出的灵石,随后离开药街来到了城西。
城西热闹富庶得多,长街小巷纵横,药铺药堂何止上百。
但却没一个卖给司辰欢。
即便他都看见药柜上陈列的药材了,掌柜的也能睁眼说瞎话道“卖光了”。
司辰欢心中有了数。
试问除了药宗,还有哪个势力,能让丹枫城所有药贩们忌惮呢?
他含着怒气,回了小院。
暗中的探子见状,飞快递了消息出去。
白落葵正在义善堂的大树下号脉,那些低贱的村民让她心里作呕,面上却仍然能对每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露出悲悯笑容。
然后她便享受地看着对方诚惶诚恐、受宠若惊的表情,或是对她磕头拜谢,或是说为她立长生祠。
世人愚昧,只用一点点的粮食和草药,便能让他们感恩戴德。
走到她身边的弟子传音:“小姐,已经按你的吩咐,那叫司酒的小子没能买到任何药材。”
白落葵动作不停,正给一位白发老妇人开了草药,笑容温柔。
暗中的传音却是和面上表情截然相反,充满了怨毒:“不过是鸿蒙书院的弟子,竟也配得到师兄的指点?除了草药外,几日后的丹药考核,你们看着办。”
弟子领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