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鹤看见那些红莲,似乎才放下心来,两眼一闭倒在司辰欢身上。
“云唳、云唳你没事吧,别吓我……”司辰欢抱着他语无伦次,触及他后背的手抬起一看,赫然满手淋漓的血。
几道匆促脚步声在耳边响起,司辰欢看到为首一人,带着哭腔道:“云叔叔,你快救救他——”
车帘帷幕摇晃,日光不时泄入。
在这春日困倦的午后,司辰欢从记忆时光的恍惚中回过了神。
他侧头看向云栖鹤,眼神中多多少少还带了十五岁司酒的茫然无助。
“你那时,可吓死我了。”
云栖鹤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握了握他放在膝上的手,静默片刻,忽道:“我现在,都一直带着储物袋了。”
司辰欢被他一打岔,原本还带着的悲痛情绪不免一滞,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看看你带的都是些什么,不是软榻就是藤椅,遇到危险怎么办?躺下来等死嘛!”
云栖鹤:“以我现在这个情况,真有危险除了躺着等死之外,还能坐着等。”
虽然事实是这么一回事,但他一说,司辰欢更瞪着他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说笑的”,云栖鹤为了让他坏情绪中摆脱出来,难得有几分促狭,此刻讨饶,“我们司酒大侠这次得了宝剑,有你保护我,肯定能逢凶化吉的。”
他提到宝剑,司辰欢看向横在自己膝前的剑,将它拿起来,剑鞘对着云栖鹤,递给他,一脸严肃道:“这是你父亲的剑,我不能要。”
云栖鹤没想到他会先提起这个,定定看着他,没有接过。
“它已经是你的本命法器了。”
司辰欢皱了皱眉,这确实有些麻烦,他一向怕痛,但、忍一忍也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