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司酒听力不错,怕是还听不见。
他说的是:“我爹不了解你,我怕他不喜你。”
司酒心想我要你爹喜欢做什么,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,八岁那年云琅仙君明明也很喜欢自己的。
没咂摸出个明白,就听“轰隆”一声,惊雷炸响,是大雨将至的前兆。
司酒陡然想到那还放在外面练剑的纸偶,那还是自己送给云唳的生辰礼物,只不过昨天被他顺手藏了一只。
纸偶可不能遇水啊!
来不及多想,他一个起身朝着床边打开的木窗跳了出去,在第一滴雨水砸下来前,将还挥剑不停的纸偶给捞了回来,化作薄薄小纸片人躺在他手心。
刚退到廊檐下,大雨倾盆而下,打的檐下泥点子四溅,差点飞溅上司酒新做的衣服上。
他忙往后退去,却撞进了一具结实的胸膛。
转头,便对上云唳垂下的视线。
“你……”,云唳微微皱眉。
司酒后知后觉,刚刚自己还装哭来着,这么快就被发现了。
少年人的面子顶过天,尤其是在云唳这里吃过这么多次瘪,司酒哼了一声,将纸偶塞进他手里,闷头跑进房间,“砰”一声关上房门,还落了重重结界。
他这次动了真格,云唳虽然也能解开,但解开的代价却是要撞伤司酒的神魂。
他以自己作锁,料定云唳不敢轻易来开。
果然,司酒躲在门后,竖着耳朵听了半晌,这才在嘈杂雨声中,听见那道离开的脚步声。
这是司酒和云唳冷战最长的一次。
偏偏所有人都站在云唳那一边,无论是夫子还是师父师娘,都十分赞同云唳带着司酒修炼。
因此他的委屈无处倾诉,只有找到楚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