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司酒吓得往后一仰,衣摆悬空散开,整个人往地面砸去。
一只手绕过腰间,身影交叠在空中转身,云唳抱着人稳稳落地。
司酒惊魂未定,脚刚一落地便推开他:“你怎么认出来的?”
云唳的手还僵在空中,他收回来,点了点眼睛方向:“有些东西,是装不出来的。”
司酒恼羞成怒,连日来的疲倦和委屈一同涌上心头。
“我不练了,不管你今天是吹哀乐还是真让我去死,我司酒今天就是不练了!”
司酒噔噔跑了两步,整个人扑在床榻上。
“你想练就自己练,非逼我做什么。”
他被子下的声音闷闷传来,听着竟有些像是哭腔。
云唳原本冷淡的表情一愣,心脏深处竟是抽痛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他不由往前走了两步,司酒却立马道,“你不准过来。”
云唳只好停住脚步,手一时都不知往哪放,沙哑的声音也沉了些:“这次大会不一样,我父亲也会去的。”
玄阴门门主竟会关注这种比赛?想一想,也知道都是因为云唳的缘故。
压在被子下的脸没有云唳想象中的眼泪,事实森上,这才是司酒从那些吹哀乐的纸偶上得出的灵感。
装哭。
他嗓音拿捏出哭腔,像是控诉:“你自己想讨好你父亲就算了,怎么还要我赢?”
云唳下意识摇头,然后反应过来他看不见,忙道:“不是的,不是讨好,是、是……”
他“是”了两声,然后才低低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