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酒觉得不可能:“胡说,难道还是我……”
说一半,蓦地想起来,他下山逛酒楼那几日,好像曾经撞见过一次出丧,该不是那次纸偶学会了……
他声音陡然弱了下去,脖子却还梗着,冷哼一声后,又倔强地被子蒙头向后倒去,封闭自己听觉,准备来个耳不听心不烦。
云唳却早有所料,他一封,云唳便解开,再封、再解。
偏偏他修为比司酒高,什么封印都能解。
哀婉不绝的丧葬乐成了背景,司辰欢的心就跟这曲一样,也快死了。
眼看因为听见声音而聚集过来的弟子越来越多,司酒终于忍不住,掀被而起,愤愤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
遂又苦修一天。
亥时,趁着打坐时间,司酒冥思苦想,想到今早那些敲锣打鼓的纸偶,眼睛一亮。
第二日,云唳来叫人时,被子中的人很配合,立马起床拿着剑就往外走。
很快便到窗外的院落中,开始今日的挥剑任务。
一挥、一砍,看着便很是勤劳刻苦。
云唳却没有动,任由窗外的“司酒”呼哧呼哧开始挥剑。
等了一会儿,他才迈步,走出房间。
藏在房梁上的司酒这才放下心来,心中得意,哼哼,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他正想就在房梁上躺着睡觉,一转头,却猛地对上一张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