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后面有些语焉不详,应该是涉及到门派秘事。
楚逢尘并没有多问,只是看她身上的紫色衣裙单薄,便拿出了一件水墨绣山河的披风,起身替她披上。
“夫人受累,别着凉了。”
他仔细将她垂落的长发小心捧出,手指落在她颈边,将披风认真系好。
男子烛光下的温润眉眼透着认真小心,像是对着什么珍宝一般。
花虞见此,心中那股憋闷奇异般地消散了。
待楚逢尘仔细系好,准备起身时,他垂在夫人身前的头却被人摸了一把。 ?
楚院长难得露出些茫然,抬头看向夫人。
却见花虞神色间露出小女儿的狡黠,原本摸头的手顺势一落,在他肩头拍了拍:“好好看着家,莫让人欺负了,若真有事,大不了叫小酒儿放镇山虎。”
楚逢尘见她这般,一时有些愣怔。
花虞其实也是有些赧然,他二人之间极少这些亲密动作,方才没有多想,如今对上楚逢尘这明显意外的神情,她后知后觉感到耳尖发热。
为了掩饰不自在,她匆匆转身,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弧度:“我先走了。”
高挑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夜色中。
许久,楚逢尘才将看向门外的视线收回。
他抬手,摸了摸方才夫人碰过的地方。
这举动有些傻,楚逢尘回过神来后,不觉失笑,笑中还带着一丝怅惘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