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雪送完药后便走了回去,一直倚在门边,沉默不语地望着眼前这乌泱泱许多人。
一晌后,杨惜将汤药服下,稍微恢复了些气力。
“我们走。”
秦瓒将杨惜搀起,眸光紧紧地盯着门边的萧鸿雪,警惕着他突然动手抢人。
周围的燕乐门弟子们也纷纷攥握着手中兵器,俱是一副提防戒备的模样。
然而萧鸿雪只是轻轻摩挲着溅了些雨水泥浆的剑穗,没什么过激反应。
直到,秦瓒扶着杨惜,经过萧鸿雪,快要行至屋外时——
萧鸿雪倏地拔剑出鞘,快到众人来不及反应,眼前便寒光一闪。
“噗呲——”
利器割开皮肤的声音。
滴答、滴答、滴答……
在场众人俱愣住了,循着声音望去,萧鸿雪的胳臂上已被划开一道豁口,鲜血淌流。
萧鸿雪没有攻击燕乐门弟子,而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伤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萧鸿雪苍白纤瘦的胳臂上便已被他自己划刺出多道血口,衣衫被血洇了个透。
但萧鸿雪全程都表现得异常平静淡漠,仿佛伤害的不是自己,也感觉不到痛似的。
萧鸿雪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杨惜“你真打算和他们走吗?”,更没有以此威胁杨惜,让他回到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