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萧鸿雪用暧昧的语调轻语道:“哥哥待会儿可别哭太大声了,当心教外面的侍从听见,这样,可就彻底洗不清和臣弟的关系了。”
“哥哥上回说,和阿雉做床伴还是姘头都无所谓,对不对?那哥哥听清楚了……”
“躺下来,阿雉要上你。”
萧鸿雪伸手去碰杨惜的衣带,却被杨惜按止了。
杨惜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萧鸿雪的眼睛道:“是无所谓,但我今天见谢韫有正事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
“我好像不必事事都讲与你听啊,我的……小姘头?”
杨惜轻笑了一声,故作轻佻地抬手摸了摸萧鸿雪的脸。
“哥哥,你还记得你那日来昭王府救我时,对我说的话吗?”
“你说对阿雉深觉愧疚,每每思及自己的罪过都寝食难安,要补偿阿雉一辈子。可你现在,为何要背弃阿雉而去?”
萧鸿雪倏地攥住了杨惜的手,冷笑一声,两肩微微发抖,道:“哥哥不说阿雉也知道。”
“哥哥想复位,而谢韫想做从龙之臣,你们是因势而合,对不对?”
杨惜垂着眼,没有回答。
萧鸿雪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抑着心底疯狂孳生的阴暗情绪,将杨惜轻轻拥在怀里。
“哥哥,”萧鸿雪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情绪,“我知道,你不是原来的萧成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