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雪闻言神色明显僵了僵,没有答话。他先登了车,然后转身朝杨惜伸来了手。
萧鸿雪将杨惜牵到车上后,吩咐前方驾车的侍从去宣阳坊谢府,然后替杨惜掀开了马车的帷帘。
待两人在车内并排坐定后,萧鸿雪才用手绞着膝上的裳布,装作不经意地询问杨惜,“谢仆射今日称病,没有来上朝……哥哥是去探慰他么?”
杨惜看着萧鸿雪这副明明很在意却还要装得云淡风轻的模样,起了玩兴,刻意逗了逗他,“也许……我是去会情人呢?”
“救命之恩,当然要以身相……”
“许”字还没说出口,杨惜就觉得自己脊背一凉——萧鸿雪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车壁上。
萧鸿雪大概是怕把杨惜的背硌疼了,还贴心将自己的手附在他背后,给他垫了一下。
杨惜:“……”
还真是一只稍微逗一下就会炸毛的猫啊。
萧鸿雪微微眯起眼,一只手撑在杨惜脸侧,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杨惜腕骨显凸的手腕。
杨惜没有挣扎,抬起脸和萧鸿雪对望,静静等待着萧鸿雪下一步的动作。
杨惜原以为萧鸿雪会沉着脸质问他,谁知萧鸿雪只是轻柔地吻了吻他被雨水濡湿的双唇,然后附在他耳旁轻笑了一声:
“那阿雉就在这里把哥哥做到腿软,让哥哥站都站不起来,没法走进仆射府。”
“雪儿还学会放狠话了?”
被萧鸿雪以这种极度压迫的姿势锢在怀里,杨惜毫不紧张,他拨了拨自己耳边的耳坠,气定神闲地挪动了一下身子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“你这是在……威胁哥哥吗?”
“阿雉是不是放狠话,哥哥可以试试啊。”萧鸿雪面上笑意不减,他松开握住杨惜手腕的那只手,转而抬起杨惜的下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