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,这剑名叫‘履雪’,是我娘给我的,我用惯了,不舍得换,”萧鸿雪略怔一下,抬眸看着杨惜,“哥哥怎么知道,兄长他在我生辰时赠了我一把剑?”
杨惜被他这一下给问沉默了:“……”
“我耳力好,不可以吗?除夕宴上,他又是要替你挡酒又是给你准备生辰礼的,真是兄弟情深啊,羡煞我了……”
“是啊,人家才是你的正经兄长,自然时时念着你的生辰了,我何必自作多情地准备什么根本派不上用场的银锁给你?”
杨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段话的。
“兄长的剑,我放在奁中了。哥哥的银锁,阿雉现在挂在榻边呢。”
“上次被锅巴拖出去嬉玩了一阵,我还罚了它一天的饭。”
那很可怜了……
杨惜听了这话,微微一笑。
“哥哥送的东西,臣弟自然珍爱非常,哥哥放心。”
“哥哥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萧鸿雪心中了然,勾唇轻笑一声,“哥哥,你真可爱。”
杨惜眼神躲闪:“……”
“谁吃醋了?我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把自己的佩剑给我干嘛?”杨惜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