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你和萧幼安之间的情谊都比和我的要深挚得多……你这次主动跑来找我,和我上床,不会也是为了你们二人的什么大计吧?”
杨惜钳住萧鸿雪的下颔,施力很重,声音有些愠怒,“萧鸿雪……你玩哥哥呢,嗯?”
“因为你被我喂了同命蛊,不太好下手了,所以想靠这种方式伺机而动,对不对?”
“不,哥哥,不是的……”
萧鸿雪蠕动着发白的薄唇,立马摇头否认。
“萧鸿雪,我没那么容易感动。”
“毕竟,我的痛苦都是拜你们所赐,那太监是做了不少缺德事,但是是谁把他安插在我身边的?”
“这帐到底该算在谁的头上,哥哥还是很清楚的。”
“雪儿可不要本末倒置啊,与其拿一个宗人府太监的髌骨和我表真心,你还不如往自己或者萧幼安身上来几刀,我还高看你几眼呢。”杨惜讥讽一笑。
萧鸿雪听了杨惜这话,良久沉默。而后,他从杨惜怀中坐起,径直走到一旁的梳妆台边,将置于台上的长剑拿起,一步步地回身朝杨惜走来。
“何意?”杨惜见萧鸿雪手执佩剑,挑了挑眉。
因为同命蛊的缘故,他并不认为萧鸿雪这是被他三言两语讲得恼羞成怒了要对他动手。
萧鸿雪没有言语,走到杨惜身前停下,将那剑置于杨惜手中,“哥哥。”
杨惜垂眸看着手中这柄细长的剑,剑身莹白若霜雪,泛着冷冽的寒光,恰如佩剑之人。
“这是你兄长在你生辰时送你的那把好剑?”杨惜掂了掂那剑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