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杨惜冷静下来,只觉得这事实在有些诡异。
从萧鸿雪的立场上来看,他报复曾经给他下药对他图谋不轨的人,是天经地义。可他为什么会这么小心翼翼地给自己道歉,而且听他的意思,还想和自己重归于好?
要么是斯德哥尔摩了,爱上了伤害过自己的人,要么……就是在筹谋一个更大的局,为此,连自己都舍得豁出去。
以杨惜对萧鸿雪的了解,他更倾向于后者。
杨惜觉得可笑,两个人这下连最亲密无间的事都做了,却完全不明白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还要互相试探猜度。
但是,无所谓了,事情已经发生,就当作一场艳遇吧。
萧鸿雪察觉到杨惜坐在榻上默默地在想些什么,他没有出声打扰,微微低首,观察起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“……后悔吗?见识到哥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杨惜见萧鸿雪正望着自己身上那些被蹂躏的痕迹出神,轻声开口道。
“嗯,见识到了,”萧鸿雪抿了抿发白的嘴唇,语气依旧很平静,“但不后悔。”
杨惜没有说话,视线从萧鸿雪身上一路飘到床褥上,看见了星星点点的血迹,双颊有些发烫。
自己好像真的挺过分的,明明是第一次,对萧鸿雪一点不温柔不说,反倒把这种事情做得像发泄施虐一样,萧鸿雪昨夜似乎一直痛得无声流泪……
萧鸿雪见杨惜这副模样,笑了,“哥哥害羞了?哥哥昨晚欺负阿雉时,可没这么害羞……”
“阿雉,哥哥昨晚怎么样?”
杨惜为了扳回局面,出声打断了萧鸿雪的话。
“臣弟又没和别人睡过,如何评断哥哥的本事?”
萧鸿雪唇角微微勾起。
杨惜沉默了好一会儿,挑了挑眉,道:“是吗……那我说说你吧,阿雉,你昨晚夹得哥哥好疼。”
萧鸿雪蓦地转过脸去,不说话了。